我转身离开时,它忽然“喵”了一声,像是在告别又像是在嘲讽。
放学的铃声荡过走廊,秋风穿堂而过,半开的窗扉轻轻叩打着墙,吹乱了我脸边垂下的碎发。
“问遥,我今天留下值日,不要等我了”发出这条信息,我抬头看了一眼窗外,h昏浸染半边天空,火烧云在热烈翻滚。
指尖g起文具盒里的一把小刀揣进卫衣口袋里。
窗外,最后几个打篮球的男生也抱着球离开了,他们的笑声刺耳地穿透玻璃。
我抬手看了眼时间,已经过去两分钟了,三分钟从教学楼赶到实验楼,不切实际,但我没得选。
没有时间犹豫,腕表的秒针开始转动,第三分钟的倒计时已经开始了。
风声在耳边呼啸,书包在背后剧烈晃动,里面的东西哐当作响。
后门,如果从后门穿过去,能节省至少三十秒,于是,我转向一楼最近的窗户,推开,把书包先扔了过去,接着踩上窗台,跳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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