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扶着墙大口喘息,喉咙里泛着铁锈味,等我缓过来,堪堪抬起脸和她对视,才发觉她一直在盯着我,此刻眼睛里晦暗不明,嘴角g起。
她动了,一步步走向我,我下意识m0向卫衣口袋,没有熟悉的金属触感,而是一片空。
她离我越来越近,近到我条件反S地后退一步撞翻了身后的试剂架,玻璃器皿碎了一地。
“你到底想要什么?”,我强装镇定地开口,手指向后探去,附上一只器皿,手指渐渐收力。
她眯起眼笑着,笑意却未达眼底,像是看透了我,一把拽着我的手腕将我拉了过来,我毫无防备地向前踉跄一步,膝盖重重磕在实验台边缘,玻璃器皿应声落地,碎片四溅。
她盯着那片碎玻璃,半晌,又重新看向我,“这就是你的态度?”
我的后背抵在冰冷的实验台上,退无可退。
有钱人家的小孩喜欢什么?喜欢看人屈服,喜欢掌控全局的快感。
于是我敛下神情,睫毛轻颤着垂下,肩膀瑟缩成脆弱姿态,“对不起,我太害怕了……”声音放软到恰到好处,带着一丝颤抖的哭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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