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拉开了我的腿,抬起头微微蹙眉,我知道自己说错了话,乖巧地往她身上靠了靠,伸手g着她的后颈小声道歉,“对不起……”

        问遥将怀里少nV的手扯开,倾身,发丝掠过身下人的x口,带来一阵又痒又sU麻的快感。

        她手指一g,将桌台上的皮筋虚绕在手腕,将披肩的长发拨在身后。

        她坐在我的腿上,在把头发归拢时衣摆微微上滑,紧绷结实的腰和隐隐约约的马甲线显现出来。

        她咬住手腕上发绳的瞬间,我听见自己脊椎里传来某种细微的塌陷声。

        我掌心的温度开始背叛理智,在床单上烙下的印记。

        着迷就是一场缓慢的窒息。我听见全身骨骼都在咯吱作响,大声告诉着,我想要。

        她后颈的汗珠沿着脊椎滑落,划出道微光,扎好的马尾辫在空气中划出弧线,发尾还带着静电的轻颤。

        这分明是温柔的绞刑,问遥的每一根头发都在绞杀我的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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