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麻木地接受没有用的怜悯。不过,房租倒是降了点,可能是觉得晦气吧。

        我一度想退学打工,因为我已经交不起学费了,补偿金支付完丧葬费用后已所剩无几,仅剩下一万块钱。

        我以后怎么办?哪怕就剩一年了,我也是真的上不起学了。

        问遥当然也知道这个事,只不过新闻都打了码,我也没有被提及到。

        直到我第二天没到学校,她就给我打来了电话,那时我还在法院门口,小雨淅淅沥沥打在伞上,我听见她的声音就哽咽得不行。

        她也大概明白了,轻声安慰道“没事,言言,你还有我”

        我和她说我要退学了,她冷声开口,“不可以”

        接着她又反应过来语气太激动,转而温和地说,“我可以借你钱,先把学上完好吗?”

        随后是长久的沉默,直到她的声音重新变得柔软,“你不能留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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