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那你要怎么负责?”她的声音带着蜂蜜的粘稠。
我果断拉起她的手腕放在我的腰上,然后g着她的脖子再次吻了上去。
我只是青涩地双唇相贴,根本没有任何技巧。
问遥拉开了我,我退出后,有些心虚刚想道歉,就抬眼看见她的舌尖T1aN过唇角,润泽的唇泛着水光。
我这具躯T正在经历一场暴动,从指尖到骨髓,每一寸都在无声地燃烧,缓慢地、不可逆转地侵蚀着我最后的理智。
h昏缓慢地侵蚀着空荡教室的每一个角落。
问遥倚在窗边,轻扣窗棂,腕表指针滑过表盘,她垂眸瞥了一眼。
她向来厌恶等待,眉心微蹙,抬手将窗户合上半扇,隔绝了嘈杂的噪音。
走廊尽头传来急忙的脚步声,门被推开了。
她抬头淡然地对视,微微扬起下巴,“你迟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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