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理期痛的我趴在桌子上直不起腰,桌边被蓦然放了一包卫生巾和红糖姜茶。我抬起头,只来得及看见问遥匆匆离开的背影,耳尖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红。
卫生巾包装很JiNg致,是我常在便利店货架上看到却从不会拿的牌子,太贵了,我向来只挑最朴素的促销款。红糖姜茶还是温热的,杯壁上凝着细密的水珠。
我的手颤抖地抚上杯壁,红糖姜茶的温热透过杯壁传来,足够暖到发冷的指尖。
我感觉我可能着了迷,解药就是问遥。
放学后,她有些犹豫地叫住了我,我以为她是要让我还杯子。我连忙从cH0U屉里拿出来被我洗了四五遍的杯子,我怕她嫌弃我。
于是我下意识就卑微地开口:“如果你不想要,我可以买新的还你。”
她愣了一下,突然伸手接过杯子。指尖相触的瞬间,我触电般缩回手,她摇了摇头,轻声说:“我只是想问你要不要一起回家。”
我的心突然跳得厉害,原来那些我战战兢兢藏起来的喜欢,早就在每一个笨拙的细节里暴露无遗。
喜悦,兴奋,又夹杂着无奈,我的家庭情况,破旧脏乱的老式居民楼,家暴酗酒的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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