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敢看太久,生怕他突然睁开眼看到我后,冲过来把我的头往墙上撞,扇着我的脸咒骂我贱人,B1a0子。
自从母亲跟人跑了,他把所有的怒火和恨意全强加给了我,稍有不顺意就打我,骂我。
如果不是我上次报警,可能我真的要Si了……
抱歉,我怎么又说起这个了,我也不想回忆起那些的,可能是我太想问遥了,总要想些别的转移一下注意力。
但我好像也没什么值得回忆的美好时光,我的人生本来就是一摊烂泥。
夜sE渐沉,窗外的虫鸣声也渐渐低了下去。
“继续睡吧,明天去学校就能看到问遥了”,我蜷缩在被子里自言自语道。
最后一丝清醒的意识也随着呼x1声慢慢消散在黑暗里。
烈yAn高照,每周一的升旗仪式上,学生们排着队,在C场上站成歪歪扭扭的方阵,像一群被驱赶的羊。
校长照例要训话,站在旗杆下,嘴唇一张一合,唾沫星子四溅,什么梦想、奋斗、未来几个词来来回回地念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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