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郁家这个养子,某种程度上,也是她最熟悉、最能掌控,也最“安全”的对象。

        他是被郁家收养、给予姓氏和庇护的“家人”,也是被郁家无形绳索束缚着的、沉默而可靠的“狗”。

        至少,在郁笙的认知里,一直如此。

        攥紧那小小的绒布袋,郁笙没再说话,只是飞快地瞥了郁珩辞一眼。

        他脸上没什么表情,光影分割了他半边脸庞,让人看不清眼底的情绪。

        她低低“嗯”了一声,转过身,几乎是逃也似的,快步走回自己的房间,反手轻轻锁上了房门。

        她褪下睡裙肩带,露出半边臂膀,又从cH0U屉里拿出准备好的消毒酒JiNg棉片,仔细擦拭上臂外侧的皮肤。

        然后拿起那支注S器,缓缓推动推杆,将冰凉的YeT注入T内。

        片刻后,她将用过的注S器小心地放回塑料管,再套上保护帽,用纸巾包好,塞进包里最内层的夹袋里,打算明天找机会处理掉。

        身T深处像是有细小的火苗在血管里窜动,带来一种混合着灼热和酸胀的不适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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