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弃的屋子里只剩下他们两人。
郁笙看着沈靳,忽然笑了笑。
“你身边……是不是只有个病重的NN?”
沈靳瞳孔骤缩,猛地伸手攥紧她的衣领,将她狠狠扯到面前:
“你想g什么?!”
“我什么也不想g。”郁笙任他拽着,甚至笑得更明媚了些,“只要你乖乖跪下去,我保证,她什么事都不会有。”
时间像是被拖长了,好像过了有一个世纪。
终于,沈靳的手指一根、一根地松开。
他垂下眼,缓缓屈膝。
“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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