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床边,不知何时竟悄无声息地立着一道修长挺拔的身影。
一袭低调的青sE长衫,眉眼如画,周身却笼罩着一丝冷淡的疏离。
是他!他怎么来了?
“殿下……怎么会是您?”
水清心头一紧,面上却强装镇定,不动声sE地拢紧x前残衣,遮住外泄的春光。
“怎么?不能是我?”
男人居高临下地睨着她,嗓音低沉,听不出丝毫波澜。
水清语塞,以为他是来检查自己是否完成了交代的事,忙低声补充道:
“裴世子受了重伤,已被安置在柴房了。晚些时候,奴家会寻个由头去给他送药……殿下的交代,奴家不敢忘,定会保他……”
“嗯。”男人轻应一声,打断了她的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