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的人久久没有动静,只有微弱急促的喘息声证明他还活着。
半晌,裴云祈动了。
男人筋脉尽断,根本使不上半点力气,只能凭借着手肘和双肩的残力,在血泊中一点一点、极其艰难地试图撑起身T。
细密的冷汗混杂着血水,顺着他苍白如纸的脸颊滑落,砸在地上。
他想要站起来。哪怕双腿已废,他也绝不允许自己如同一条摇尾乞怜的丧家犬,匍匐在仇敌的脚边。
然而,断裂的筋脉根本无法承受身T的重量。
才堪堪撑起寸许,“扑通”一声,他再次重重地栽倒在地。
手肘狠狠磕在石砖上,震出一口鲜血,染红了面前的地面。
“哈哈哈哈——”见男人强弩之末的样子,赵凌放肆地大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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