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血?唔……”震惊,想问清楚,却被少年一刻不停地吻住,舌头肆意地探入,搜刮着口腔内的唾液,喉结滚动,疯狂地吸吮到自己口中。简直像一场饥渴的掠夺。
“唔……阿志!停下!!”费尽心思终于把自己的嘴唇从对方口中拔出,都被吸肿吸痛了。聂雄转开头粗喘,仟志扬起脖颈满足地舔了一圈嘴唇,把流到下巴上的口水也全部纳入口中,魔鬼无疑。
他俯身趴回男人身上,鼻尖凑在结实的颈侧轻嗅,伸出舌尖轻舔。慢慢地往下,放开聂雄本就无力的右手,撩起他的T恤。舌头沿着笔直的锁骨、来到胸肌上沿、缓缓靠近颤抖的乳粒。
嘴唇挨在白皙的肌肤上,他轻声低语回溯着:“是……初一那年春假,她拿着两碗水,用刀割破自己的手腕,把血滴进去。我看得害怕,不想割,但她说,如果不这样做,以后就不能叫她‘妈妈’了。我们互相喝下对方的血水,之后几个月,一直在手腕上系着蓝丝带来遮住伤口。”
聂雄回忆,他记得确实有那么两三个月的时间,仟志和那女人都系着蓝丝带。他还问过仟志,孩子含糊过去了,只说是妈妈的礼物。这种邪教仪式一样的行为算个什么礼物啊,那个疯子!
大约是酒精麻痹的关系,在他不加注意间,少年的唇舌顺利向下,路过整齐的腹肌,双手已经在缓缓拉开他的裤带:“那本来是一整条丝带,她剪成了两段,代表我跟她之间天生的联结。我还一直深以为然,把那条丝带保存至今……”
这是他的错吧。那个无依无靠的可怜女人,对自己怀有敌意,但是出于同情,他还是任由仟志去亲近她了。结果不光害了仟志,更害了自己。
直到阴茎被细滑炙热的手掌握住,聂雄猛地挺起身体:“喂,干嘛!”
仟志趴在他两腿中间,抬眼的刹那,那眼神真是邪恶异常,然而下一秒又垂下眼尾变得楚楚可怜。
他手上撸动着阴茎,喃喃说道:“原本我们有多么幸福的家庭啊。然而从小到大,我少有幸福的时刻,总是有很多不解很多委屈,害怕又无助,除了你没有人真的爱我,没有人能够依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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