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紧缠的细腿放松下来,再把手伸下去。阴唇和中间那条小壑已经湿透了,水流得腿上都是。
边揉边摸到下面的小屄,阴茎膨大起来,属于身体的自然反应,一切都不算太坏。
耐心地扩张好,他从床头柜里拿出套子。
记得可真牢,说起来和聂雄根本没带过套,虽然不会怀孕,但后面更容易受伤,受伤后还被内射那得多难受啊。下次一定注意。不过没有下次了吧。
他不断地胡思乱想,连插入的过程都没注意就已经匍匐在女孩身上活塞中了。
浅草娇弱又单薄,不敢用力,他根据身下人的反应调整着,总感觉做得很机械,快感也不够强烈。
浅草可是处女,下面自然是很紧的,但怎么都比不上肛门括约肌来得弹性大,但肛肠是个人都有,也不是聂雄专属,他插小月季的屁股也是一样舒服。
但是聂雄……想到聂雄,他激动地阴茎胀满,忍不住在脑海中勾画着男人身体的各个细节,从头到脚,一丝不漏。
一边回忆往日性爱的快感,肉体相交的画面,一边把身下的女孩干到哭叫挣扎,连着数次潮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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