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雄不带情绪地说着:“上次过去她已经出院了,我从医院侧门离开,在街上转了一圈,但是身无分文、什么都没有,报不出任何人的手机号码,也不知道奈美子的新家在哪里。想找警察求助,但走了大半个钟头都没看到警察或警局,在人群里又很不自在,大家匆匆忙忙,不好意思打扰、不知道该如何获得帮助,实在没办法,只能回去找你。要是能料到后面的事情,我宁愿就这么留在街上乞讨。”
终于说话了,还一口气说了这么一长串,内容却让人开心不起来,反倒深感愧疚。仟志紧紧地抱住聂雄,除了‘对不起’,什么都说不出来。
聂雄说:“神乐奈梅子,你的母亲,现在成了绪方成野的妻子。”
仟志再次吃惊地抬头,聂雄继续说:“上次我住在奈美子家里,她以为我会带着孩子一起过去,后来问我孩子怎么样,我没有回答她。她以为你已经不在了,于是哭起来。”
仟志眼眶瞬间濡湿:“是吗,妈妈还惦记我?”
“她在你出生前早早布置好了婴儿房,买了很多小衣服小鞋袜,各种婴儿用品准备齐全,每天晚上都抽出时间学习育儿知识。带她上街,一定要逛母婴用品商店和玩具店,抱着那些小东西,她一直在期待你的到来。”
把脸埋在聂雄胸口,眼泪擦在男人衣服上:“妈妈还惦记我,我果然原本应该有一个很幸福的家庭的……”
“是吗,”聂雄泼冷水一样说,“因为是第一个孩子,所以紧张过度了吧。”
仟志闷笑几声,聂雄又说:“你和之前真是两幅面孔。”
仟志沙哑道:“现在轮到你对我刻薄地冷嘲热讽了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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