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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率先上去的是斐明,他代替那个菲佣要抚着聂雄,但被男人虚软的双手推开了。聂雄自己扑在栏杆上走下最后几节台阶,又推开殷切上来搀扶的少年,东倒西歪走步蹒跚地走出别墅,径直走向那两很气派的黑色轿车。

        仟志赶紧跟上去,看他走路东倒西歪,低头进车的时候差点栽倒,着实被吓到了。怎么变成这幅样子,像吃了药似的。旁边的斐明笑着说:“不用担心,醉酒罢了,人好得很,一点问题都没有。”

        大早上就喝成这样,再看斐明,一点醉态都没有,怎么想——聂雄都是被灌酒了。斐明见他不信任的眼神,又笑着解释:“是他自己要喝很多。先前总是流泪,让我也很惶恐,后来喝了酒就高兴多了,不过这次确实有点过头。”

        他的话冰锥似的,又扎着仟志了,少年又痛又冷。在他把聂雄送于外人玩弄之前,聂雄哭过吗?除了操狠了痛极了的生理性泪水,聂雄哪里哭过。

        半生的忍耐,他其实足够强悍,而自己,却不留余力地在瓦解、打碎聂雄。残忍到令人发指,他还有什么资格说话。

        仟志无力地和斐明道别,走向私家车。车门都没关,男人趴在后座,两条腿还荡在外面,把他的腿放进车里,关上门,自己到另一边上车。

        抱起聂雄的脑袋让他枕在自己大腿上,聂雄推开他又坐起来了。男人是醒着的,但瞳孔没有聚焦,问话也不回答,驮着背低头将眼睛闭上了,好似一静下来即刻便沉入睡眠。仟志眼中水光闪烁,看着他的醉态又不由宽慰地露出笑容。

        聂雄头发还有点湿,身上沐浴过后的气味很干净,裸露的皮肤上也没有可疑的痕迹——不过是嘴唇轻微红肿。看起来比跟他在一起时要好得多。

        仟志怔忡地想着,果然,被虚假的仇恨所裹挟的他,俨然就是梦中蚕食聂雄的恶鬼吧。

        聂雄突然两手乱抓,他连忙把自己的手递过去,结果被推开了,男人抓住前座的靠背,额头枕在上面,继续睡觉。少年勾起嘴角,温暖地看着他,心里有些甜蜜的感觉,想着这样被屡次拒绝还有点受伤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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