仟志表情声音毫无变化地重复道:“聂雄,把衣服脱了。”
男人缓缓放下筷子,狐疑地转头看向三位老板。他们正心无旁骛地聊着京瓷股票的话题,似乎没有注意到这边的不对劲。
这一刻,他和仟志仿佛是被界线隔开到了另一空间,就此消失在三位大佬眼前了,而且恐怕有两个替代品坐在他们的位置上,维持着原先的正常。
总之两个空间交错形成的气氛堪称诡异,低气压的沉默在聂雄和仟志中间扩散。聂雄惴惴不安地皱起眉,越想越不对劲。
他突然起身快步走到门口拉开门,门外数位壮汉纷纷转头,立即反应迅疾地互相靠拢组成严密的人墙,无声地诉说着男人此刻面临的处境——不许离开,不许离开,不许离开!
同时,身后的交谈也停止了。聂雄脸色铁青地回头看去,那三位老板都面色如常,也看着他。而仟志仍旧面无表情站在原地,第三次说出那句话。
“聂雄,把衣服脱了。”
少年打开壁橱,拿出麻绳,他身后三个男人合力抬起矮桌,嘿咻嘿咻搬到房间另一角放下,然后回到空旷的房间中央看着门口的男人。
聂雄眼皮颤抖,知道他们想做什么。他在这里家里唯一的用处就是献出屁股,这就是仟志这几天温柔的理由——因为将他卖给别人,所以要给予他相应的补偿。混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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