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仟志近距离对眼地盯着他的乳晕,上次掐出来的伤口结痂了,用舌头舔到时候特别明显,硬硬的小条,而且皮肤上的舆情也还没退,现在想来真的挺可怜,一边挨操一边挨打弄得浑身是伤,这哪是做爱啊。
聂雄垂着眼等了他一会儿,又抬起手臂看着自己手上的淤青:“难得你良心发现,其实不痛了,就是年纪大了代谢慢,皮下淤血退地也慢。”
仟志突然起身往下滑,跪在男人腿间抓着他的阴茎低头含进嘴里。聂雄惊叫,屁股上挪撑起上身抓住他的头发一把拎起,两人粗喘着对视,聂雄瞪着眼,嘴唇抖了几下,震惊地说不出话来。
仟志把他的手拿开,低头张开嘴,再次将他的鸡巴吃进嘴里。
聂雄重重地向后倒去,少年温暖湿润地口腔包裹着他敏感的男性器官,舌头生涩地抵在马眼上舔弄,又把他往里吞入,紧致的喉道挤压着龟头,剧烈的快感让他不由地挺起下身。
少年一手抓住他的睾丸揉捏,嘴里咬着他的鸡巴又舔又吸,正在努力讨好他。聂雄仰着头浑身颤栗,指间抓着仟志的几缕头发,嘶哑地叫着他的名字。
他现在的体验非常惊悚,如果张腿挨操,不过是忍受折磨,就当是被狗咬了。但仟志帮他口交,他获得了难言的快感,没有痛苦,只有无上的享受,不想停止的欲望。
身上的少年是自己的儿子,这样的认知却无比的强烈。儿子,含住了他的阴茎,为他口交。以往任何一次的交媾,都没有给他带来如此强烈的……乱伦的感觉。
内心深深的自责和痛苦,想要停下,但拒绝的力道却非常微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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