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据说是不接受点单,厨师长上什么顾客就吃什么。总之就是有钱任性,凸显高贵吧。
他们四人围坐一桌,在这样的环境下,大家说话都刻意地压着声音,不想打扰到外界,显得更加温文尔雅了。即使如此也聊得很开心,菜也一道道地在上,口味超绝,一切都很成功。
上了近十到菜,仟志还没吃饱,话题却逐渐转到让他惊讶的方向上去。左手边文质彬彬的前辈,以前也是他们普松的一个部长,后来辞职自己创业,公司做的很大,如今身家不俗了。
他低声细语说起了前段时间媒体报道的囚禁乌龙案,提到了聂雄,接着右手边长相跟弥勒佛一样的和蔼的大老板凑到仟志耳边。
“你父亲十分宝贝他呢,绪方。我们私下里都对创开玩笑,说绪方才是正房。你母亲每天给他送豪华便当到公司,可没见他态度这么殷切。”
虽然是说给仟志听的,但其他两人也听到了。左手边的前部长感叹:“没想到你父亲去世,他还在尾鸟家待着啊。”
仟志脸上僵硬,勉强挤出个笑容,胡戳道:“他,他啊,也是我家的佣人之一,年纪不大,还没到退休的时候。”
对面看上去挺年轻的男人突然张开嘴“哈哈哈”笑了几声,这声音就跟一枚硬币掉进了静水里一样层层传播,在这空旷的艺术馆里回荡了好几圈,着实突兀。
他笑完又用低音量说:“小仟你可别装傻,你爸在我们面前跟他打电话的次数太多了,温言细语的,每次还被奚落、被不耐烦地挂掉电话。这样他也丝毫不生气,完全没有在掩藏着对那个绪方的喜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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