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不是一点都不受影响吗。”仟志抱臂靠在门边说道,“怎么样,比在地下室好吧。早上尿尿没,要不把脚镣解开带你去尿尿?”
聂雄转了个方向,面对他出拳。
“呼!呼!呼!呼!”
聂雄越走越近,拳风不断招呼到他脸上,仟志紧张地后退,看着拳头一次次岌岌可危地停在脸颊前,大脑完全清醒了:“哦,喔,喔,干嘛,聂雄,好危险!”
“呼!”
直拳猛烈地击来,仟志身体后弯躲避,重心不稳摔倒在地,大口喘气。聂雄停下动作,用汗津津地手臂擦了把脸,走到窗口继续乘凉。
午饭后仟志把男人放开,带到一楼大堂,最里侧的供台中间放着神龛,父亲、母亲和爷爷的遗像摆放在神龛下。
“上个月你错过了爷爷和母亲的忌日,现在来拜一拜吧,顺便也拜一拜我父亲。希望他在天有灵能继续维护尾鸟家的繁盛。”
仟志跪在蒲团上对老人三叩九拜,起身,来到左边尾鸟创的遗像前,聂雄上前跪拜老人,起身站到后方,其余两人不值得他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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