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人格分裂,现在身后这人怕根本不是尾鸟吧。聂雄讽刺地想着,捏紧拳头转回去问他:“你到底要干什么?”
尾鸟不答,聂雄说:“你真是疯了,我没有做任何对不起你的事情。”
尾鸟创说:“你没有,但是我做了,我会一直做下去。”
将男人的双手牢牢捆在背后,摁住他光滑的后颈强迫他跪倒。但聂雄打直了膝盖死活不愿弯下,尾鸟创只得与他无声较劲。
这一步好是费了一番功夫,用上了擒拿的招式拉脚顶膝窝才将聂雄摔在席上,差点把他门牙磕掉。
尾鸟创耐心渐失,动作渐急,一刻不停地将男人的裤子拉下,外裤连带内裤脱掉脚底。滚圆挺翘的屁股和一双结实有力皮肤白皙的长腿令他呼吸骤停。
“尾鸟创!”聂雄转头大吼。尾鸟垂着双眼压紧他的大腿,从发紧的嗓子眼挤出喑哑的声音。
“只是给你换了衣服,别动。”
聂雄不懂对方到底要做什么,但是见他走开去,打开后面的壁橱找东西,就真信了。转回来安静地趴了五秒钟,然后用肩膀顶住地面,双腿跪起毛虫一样向上拱,想要立起上身。
怎能甘心被俘虏,抓紧一切机会逃跑才是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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