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在来车站的路上,福伯带他在路边的餐馆吃过盖饭,从大阪到东京只有三个小时的车程,却还是担心他饿肚子。
聂雄拿出和便当放在一起的矿泉水,再把其他东西放回包里,掏出衣服兜里的智能手机点点画画,打开了很多软件开在后台,其实是还不会用。
这是福伯给他的,装好了手机卡,存有福伯和奈美子的电话号码。而绪方家族离开大阪,搬往东京后的地址,就在手机屏幕上。
怕他遇到困难,还在相册和记事本里还存了很多这十几年来的新鲜事物和小贴士,面面俱到,细致贴心。都是他在确定要走之后,福伯吩咐手下的家丁佣人群策群力一同收集的。
遗憾的是,他走的匆忙,来不及跟那些照顾他数十年的老友道别。
在聂雄翻阅之时,福伯来电了。
“先生,有任何问题都请立马联系我,我都会竭尽所能地帮助你。”
“我会的,谢谢你福伯。不过我离开尾鸟,就不要再叫我先生了,叫我聂雄就好。”
和手机那头的老人聊了一会儿,聂雄心中宽慰很多,但挂掉电话后又是农农的怅然若失,让他再次叹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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