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人被恋爱占据了心神,没有对聂雄做那些超越界限的事情,当然男人后庭的伤势也不允许。
大多时候,聂雄就像空气一样存在于少年身边,无声无息,被他忽视。
仟志在的时候聂雄没机会,仟志一走他就问遍家中每一个人,包括仟志雇来的看守,得到的答案都是:这里没有一个叫做“桂山广司”的新来家丁。
也许是那些铁板一块的雇员当中,有人因为恻隐之心而编了假名来骗他。但是这些人四班三倒,做二休二,而桂山广司给他送饭的时间直接贯穿了二四十小时中的三个班次的,这是靠其中一个雇员可以做到的吗?
总之,这件事就成了一个不得其解、不可道破的谜团,藏进聂雄心中。
这期间,聂雄还找福伯询问绪方家现在的家庭地址和联系方式——两个月前福伯给了他那张写着地址的小纸条,带他去买衣服。纸条就放在衣服的兜里,现在都被仟志扔了。
这是不能丢的,他人生的出口都寄托在那张小小的纸条上。当聂雄再次拿到那个地址和号码,当务之急就是把它背下来。
接下来的两周,装修还在继续,那些看守又换到了大门口,聂雄至少可以在这间宅子里自由行动,这就是仟志所说的自由时光。
两周后的周日,装修如期完成,仟志在回学校前把聂雄带到地下室,里面盥洗台、浴缸和马桶已经装好,雪白反光的陶瓷釉面与灰扑扑的环境格格不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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