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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起父亲,他又想起了自己温柔的母亲,想起那些时常忽视他的老辈,想起这些年来,因为这个男人的存在而产生的种种嫉恨,遭遇的重重不公。

        仟志的心越来越冷,怨愤的藤蔓盘绕其上。没错了,最大的祸源就是他!

        手指粗暴地将男人已有的伤口撕地更大,少年褪下裤子附身而上,把自己的硬物灌入那处紧致狭窄,捂住男人的嘴,抑住他濒死的惨叫,一边毫无怜惜地挺动,一边森然地威胁。

        “你敢逃跑,你完了,聂雄叔,你这辈子都别想走出尾鸟家的大门。我会让你惧怕我,见到我就发抖失禁,我会让你生不如死,终日活在恐惧中,我会把你干成一个骚货,每天扒开屁眼渴求被填满,你完了,你完了聂雄……”

        他低下头,狠狠咬住男人后颈的软肉,牙齿嵌入,嗜血的恶狼般摇头撕咬,直到舌尖弥漫浓浓的血腥。

        聂雄无力地挣动,他眉头紧锁,眼神凄惶,濡湿的睫毛颤抖着,无声呢喃:“你已经做到了,我已经很害怕你了,我的孩子……”

        铁床摇动,少年怒骂。肉体的撞击声和男人只能从喉中发出的嘶鸣让走廊上的一干仆人风声鹤唳。胡须花白、皱纹深陷的老管家带着家庭医生等在地下室开启的入口处。

        等那些可怖的声音都停了,少年插着裤兜晃晃悠悠顺着昏暗的楼梯走上来。老管家赶忙叫了声,少年恹恹地抬眼,烦躁地挥挥手:“叫医生来干嘛,散了吧。”

        “少爷,先生后脑受到重击,还是仔细检查一番为好,以免留下后遗症……”

        “死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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