挤开那些水一样的软肉,终于触到黄瓜,借着用筷子张开的空间,两指深入,堪堪捏住那段黄瓜,太过湿滑,只能用指甲掐紧了,仟志用力往外拉,但指甲的抓力有限,尽是纹丝不动。
而聂雄已经感到了与身体反向的阻力,抑制不住地想收紧屁股。他逼迫自己忍住,只用力吐着穴,身体的每一处都在为此颤抖。
终于那根黄瓜松了点,被仟志缓缓拉出。上面的小刺细致地摩擦过紧覆的穴肉,聂雄忍耐不住轻轻地上下挺动腰身,喉中泄出的痛苦男音夹杂着道不明的柔媚。
当黄瓜的断面离开体外,仟志已经抓稳了黄瓜,坚定不移往外拔。那口穴却狠狠缩了回去,开始不断地蠕动吞啮,漏出大股大股透明的淫液,看得仟志不由嗫嚅:“骚货,里面饥渴成这样还说不要……”
当黄瓜扯出体内的那一刻,穴口带来的刺激让聂雄尖叫,随即脱力地落下臀部,收拢的穴翻出一小段骚嫩的肛肉,已经缩不回去,只颤抖不停,随着屁眼收缩,黏液失禁般从流出体外。
仟志正举着那根黄瓜端详,尾端还真带有大量血丝。仟志看过后拿到聂雄嘴边狎戏道:“骚货,舔干净。”
聂雄双眼疲惫地眯缝着,撇头躲开,抓起身旁的衣物擦拭着后穴,仟志见状连忙把他手抓开:“你擦什么啊,我还要操你呢。”
聂雄有气无力说:“阿志,我后面伤了,你别用了,我给你舔出来吧……”
仟志丝毫不懂怜香惜玉,刚做了点人干事就原形毕露,巴掌不客气地抽在他屁股上:“谁要你舔!我想操你屁眼就是捅漏了捅烂了也照样得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