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他连着两周过来本家,聂雄都不在,说是去医院检查换药,要晚上才能回来。
这让仟志颇为恼火,一周五天都没空,偏要选在他放假的日子去检查?毫无疑问聂雄是算准了他要来才去医院躲着的。
下午仟志还打电话催了两次,但还是到了入夜司机才载着聂雄、管家和一个帮忙提东西的小帮佣回府。
方头方脑的俊车从大门驶入,沿着观景池一直往里开,停入北侧的车库,仟志就在二楼窗口看着。
等聂雄一下车,就有佣人着急忙慌来到面前催他上楼。
所有家仆都聚在楼下,聂雄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他跨步上楼,往光亮的地方走去,身形挺拔还略显纤瘦的男孩转身面对他,脸隐在黑暗中的面目不明。
聂雄低垂着脑袋,明明比对方高出一个头,气势却被狠狠压制。
两人隔着一臂的距离,静默片刻,突然,男孩伸出手攥紧他的后脑的头发将他猛力推向屋内。这力道大的仿佛要把聂雄的头皮揪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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