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根抵到根部的手指快速晃动,连大拇指也塞了个头进去,似乎是要把整只手都插入男人体内才肯罢休。
少年志得意满地歪过头,手上动作不停,搅弄出噗呲的水声:“我知道啊,我还知道你是个淫荡的贱货,给你清理换衣的医生护士也都知道这一点,所以我抠你的骚逼有问题吗?就算他们看到了也不会惊讶吧。”
“唔……”
聂雄无意再劝,反正仟志就是要给他难堪,他左耳进右耳出只当放屁。
这是从尾鸟创身上取得的经验,不要和精神不正常的人争论,那只会掉入对方的语境,就着无谓的问题浪费力气,却得不到任何解脱,最后重点都在性爱中消弭,什么都无法改变。
而仟志显然比尾鸟创的不正常更加不正常,但凡他开了口说了点让对方听不称心的,都有可能挨嘴巴子。
反正这些年,他做的最纯熟的事情就是忍气吞声,不过是比原先预见的要多忍几年罢了,不过就是忍……
聂雄竭力忍耐,后牙槽咬得咯吱响,后面还没愈合的伤口已经传来撕裂的刺痛,被触碰的敏感点却仍旧给他带来阵阵难以消受的舒爽。
但饱尝情爱滋味的男性器物逐渐抬头,毫不留情背叛他的意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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