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雄吓得大叫,瞬间睁开眼。
一张熟悉的苍老的面容正氤氲在暖黄的灯光中,怜悯看着他:“先生,你醒了。”
是年迈的老管家。
“福伯……”
聂雄转头四顾,原来自己还在那间和室中。周遭散发出浓重的尿骚味,他躺在臭烘烘的潮湿的榻榻米上,老管家正拿剪刀剪开他身上的麻绳。
聂雄尝试调动起手脚,但四肢麻痹得全无感觉,好像已不是他自己的。
“啊……”聂雄回忆起方才那张鲜血淋漓的苍白面孔,还有此前将后穴的填塞去除的神秘力量,以及突然袭来的轻松感。应该都是梦而已,在昏睡中福伯帮他去除了后庭折磨着他的道具,将他缓缓放下……
“仟志呢?”
老管家答:“时间还很早,少爷在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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