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雄泪流的凶,仟志见到他那凄惨的表情就噗嗤一笑。好心地拉紧男人左脚的绳子,往上提了提放了放,让这骚屁股好受些。
毕竟要绑一天,把肠子戳穿可不行。
仟志又笑着抓住肛钩,在聂雄屁股里捣上捣下地抽插了一会儿,然后狠狠推入,大功告成!
他拍拍手,穿起衣服,心情是前所未有的愉悦。
在离开房间前,聂雄叫了他一声:“阿志……”
仟志回头:“什么事?”
男人垂着头,如同一件艺术品般一动不动地在房间中间悬挂。安静地似乎不会出声,但仟志看到水泊里的两点涟漪,知道他在哭,也知道他确实叫了自己。
仟志耐心地等了一会儿,没等到后文,便无奈地耸耸肩,双手插兜哼着小调,踢踢踏踏走开了。
晚上,仟志在自己和妈妈的房间里拍拍被褥枕头准备睡觉,临睡前去隔壁看看聂雄。走到门口时,听到里面低沉隐忍的呻吟,还有绳索和金属的轻微摩擦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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