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曾披上外衣离开房间,将父亲的房门拉开一条缝,偷看过几十上百次。
从孩童,到少年,到离开家读书,每一次,父亲的房间里都亮着昏黄的灯光,两具虬结的男人肉体就像树根一样盘踞交缠,闪动着瑰丽的光芒。
他的父亲和叔叔,他们像一头公兽压住一头母兽,也像一条狗压住另一条狗。
他看见父亲巨大的阳物在叔叔体内捣进捣出,父亲的嘴总是吸附在叔叔胸口,从左边换到右边,从右边换到左边,吸吮出“滋滋”的响声。
好像会产奶的是这位聂雄叔,而不是他亲爱的母亲。
于是聂雄叔的乳头和乳晕就在父亲的吸吮中一天天变大变红,变得敏感,变得好像会产乳。
仟志两手捏住那颗乳粒,拧了一下,又极为用力的掐住,越掐越紧,拉起扭动,好像要把那小东西拧下来。
聂雄闭着眼咬紧牙齿,痛得嘶嘶吸气。
放开手,可怜的乳粒又涨大一圈,已经红得要滴血,仟志见什么都没挤出来,越发不明白父亲每天都在吸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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