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仆役避让,但多少也起到了阻碍,与畅通无阻的仟志相比,冲在前头的聂雄速度很快落了下风。
当他跑到走廊尽头,要紧急转弯下楼之时,追上来的仟志又提起一脚踹在他后腰,毫不留情。
男人毫无防备地从楼梯上滚下,两脚朝天摔在一楼的地板上,露出衣服下松垮的遮羞布,以及遮不住的丑陋器物来。
一楼的女佣纷纷尖叫,仟志哼笑着整了整裤子,把裤裆拉上,从容不迫地走下台阶。
他鄙夷地看着聂雄扶腰爬起,一瘸一拐往前跑去,高声道:“聂雄叔!我父亲把你带来,是要你做什么的?”
聂雄不敢停下,拖着扭伤的脚埋头向前。仟志看着他狼狈的身影,傲然地摊开手臂,中气十足道:“回答我,父亲让你做什么,他是怎么用你!啊?”
话音刚落,仟志便大步俯冲上前将男人撞倒,随后不顾他的痛叫,用上全身的力量压紧聂雄,掐住他的后颈,眯着眼对他耳语。
“我父亲,不正是把你当妓女、婊子那样用吗?现在他死了,就该轮到他儿子来用你了,所以聂雄叔,你跑什么啊?”
聂雄不敢回头,他越是竭力挣扎爬起,仟志越是用力压制。膝盖死死顶在他的背上让他起不来身,胸腔受到的压迫连呼吸都有所阻碍。
他的脊骨和胸腔感到钝痛,只能闷声哀求:“放开我,快住手吧阿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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