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砚书想起她那句只是一夜情的话,此刻听着她疏离的语气,他心里难过,还想要跟她周旋,她却只留给他个背影。
她结婚了。
而他就算是跟她没有血缘,也是没有关系的。
许砚书把耳钉攥紧在手心,觉得自己可怜又可笑,昨晚他的心情有多澎湃,此刻就有多失落。
人如果从没有得到该多好。
许清欢连夜回的沪市,至于房产,她没心思争了。
就当是给许砚书的补偿吧,她睡了他,该给他点补偿的。
毕竟她拉着他行不轨之事,1的罪名,是要被唾弃的。
半年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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