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叔没教过你吗?在我的领域,物理定律由我改写。”

        标叔太蠢了。陆靳的公馆根本不走公共电网,地底深处跳动的是的氢能循环系统。而他与外界的通讯,走的是低轨私人卫星链路。标叔那几台黑市弄来的g扰仪,在陆靳眼里就像是幼稚园里的塑料玩具。

        天花板上的自动防御喷淋系统瞬间启动,喷出的不是水,而是高浓度的非致命X催眠气T。与此同时,特种材质的大理石地板瞬间接通了足以让人瞬间失去行动能力的强电流。

        “啊——!”

        惨叫声只持续了几秒便消失了。几十号壮汉像割麦子一样成片倒下,浑身痉挛。标哥软绵绵地跪在地上,口吐白沫,眼睁睁看着公馆的监控摄像头像审判者的眼睛一样,缓缓转向他,冷漠地记录下他每一个惊恐到扭曲的表情。

        咔。

        公馆的灯火在那一瞬间全数亮起。陆靳穿着一身墨sE的丝绸睡袍,领口微敞,手里端着一杯还没凉透的浓缩咖啡,从旋转楼梯上缓步而下。他的步伐极稳,每一步都像踩在标哥濒临崩溃的心尖上。

        “你刚才说……要带谁出去乐呵?”陆靳在标哥面前站定,微微俯身,眼神里满是病态且Y冷的戾气。

        他放下咖啡杯,从旁边亲信递过来的丝绒盒里,取出一把薄如蝉翼的手术刀。刀锋在明晃晃的灯光下,折S出令人胆寒的蓝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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