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理们清洗了足足二十分钟,把她身体每一寸——乳沟、腋下、脚趾缝、甚至牙齿和舌头——都洗得干干净净。最后用清水彻底冲掉她脸上、胸口、小腹上的精液和尿液痕迹,才给她裹上薄薄的浴袍,把她重新推回调教室。

        这间房间比之前的更奢华,也更淫靡——中央是一张巨大的圆形软床,床单是纯黑丝绸,周围环绕着落地镜和隐形摄像头。

        天花板上悬挂着各种束缚器械,空气中飘着淡淡的催情香氛。

        助理们把叶霜轻轻放在床上,让她仰面躺着,四肢自然摊开。

        镇定剂的药效还在,她的身体软绵绵的,像一具精美的麦色人偶,只能眼珠微微转动,呼吸却越来越急促——药效正在缓缓退去。

        我坐在床边,欣赏着她刚刚被洗得发亮的麦色皮肤。水珠还残留在她平坦紧实的腹肌上,顺着“公众肉便器”四个黑字缓缓滑落,滴进肚脐的小窝里。

        D杯丰乳因为刚才的清洗微微发红,深褐乳晕颗粒毕露,肿胀的乳尖硬挺着,像两颗熟透的深红葡萄。

        “下一个项目是强制自慰秀,叶副局。”我轻声开口,手指轻轻搭上她麦色大腿内侧,慢慢向上滑动,“我们得等镇定剂完全退掉,才能让你好好表演……”

        我双手同时捧起她沉甸甸的D杯丰乳,五指深深陷进麦色乳肉里,感受那份紧实却又柔软的弹性。

        拇指和食指精准捏住两颗肿胀的深红乳尖,轻轻拉扯、旋转、碾压,像在把玩两颗熟透的葡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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