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霜整个人像断了线的木偶,直接翻着白眼,瞳孔上翻只剩眼白,麦色脸庞扭曲成极度缺氧又极度恶心的模样,身体往前一扑——
“啪叽!!!”
她整个人扑倒在自己刚才失禁的那滩浅黄色尿液里,脸直接埋进温热的尿洼,鼻孔和嘴角还在往外冒精液泡泡。
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哈啊……哈啊……哈啊……”像一条被操到半死的母狗,麦色长腿无力地抽搐,翘挺臀瓣高高撅起,股沟深邃的粉嫩菊穴还在一张一缩,穴口内陷处滴着精液、蜜液和尿液混合的淫水。
她恶心地剧烈干呕,喉咙里发出“呕……呕……”的声音,勉强用颤抖的手撑起上身,张开被操得红肿的薄唇,“哇”的一声吐出一大口浓白精液——黏稠得像粥一样,拉着长长的丝线,啪嗒啪嗒砸在尿洼里,溅起一片腥臭的水花。
我蹲下来,抓住她的马尾把她脸抬起来,冷笑着看着她鼻孔、嘴角、甚至眼角都挂着我的精液,声音低沉而残忍:
“叶奴,这可是你今天的食物哦……粒米未进,就靠这口浓精活命。吐掉?行啊,那你就饿着吧。二十天下来,你会求着我射给你喝的。”
叶霜喘得像要断气,麦色脸庞被尿液和精液糊得一片狼藉,泪水混着白浊往下淌。
她断断续续地骂着我,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却带着刑警最后的倔强:
“畜……畜生……你……你这个……变态……我……我……呕……我会……杀了你……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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