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薄唇被我的巨龟头撑得发白,嘴角拉扯成一个夸张的O形,牙齿偶尔不小心刮过茎身青筋,带来一丝刺痛,却让她自己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呜呜”闷响。
舌头僵硬地平摊在下面,像一块不会动的肉垫,只会本能地微微颤动,根本不知道怎么卷、怎么舔、怎么吮吸。
口水从她嘴角不受控制地溢出,拉成黏腻的银丝,顺着下巴滴落在她麦色丰乳上,混着之前的尿液和蜜液,湿滑得一片狼藉。
我抓住她的马尾,腰部微微前后摆动,巨鸡巴在她的口腔里浅浅抽送,每一下都让龟头冠状沟摩擦她舌面的每一寸嫩肉,发出“滋滋咕啾”的湿滑声响。
叶霜的麦色脸庞潮红得像要滴血,泪水从紧闭的眼角大颗滚落,顺着高挺的鼻梁滑到薄唇边缘,却不是因为哭泣——纯粹是喉咙被巨物顶得发胀、呼吸困难、胃里翻涌的生理反应。
她死死咬住牙关,试图用意志力把所有屈辱咽回去,可眼泪就是止不住地往下淌,滴在我的茎身上,热乎乎的,带着咸涩的味道。
“啧啧,叶奴,技术真烂啊。”我低笑一声,声音带着嘲讽的温柔,一边慢慢抽动,一边用另一只手拍了拍她的麦色脸颊,“舌头抬起来,卷着龟头转圈……对,就这样……吸紧一点,像吸奶嘴一样……别用牙齿,女警神,你这张嘴是用来含鸡巴的,不是咬人的……”
在我的指导下,她慢慢熟练了一点。
舌尖开始笨拙地向上卷,勉强包裹住龟头冠状沟,舌面摩擦着马眼渗出的前液,发出更黏腻的“啧啧”吮吸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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