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声音低沉而带着一丝颤抖,表面上依旧刚正不阿,冷冽的目光像冰刀般刺向我,委托人在视频里喘得更粗,低吼道:“妈的……还嘲讽?教父,加把劲……让她闭嘴!”
但很明显,跳蛋的作用卡在了一个阈值——她的性冷淡体质如一道坚固的屏障,阴蒂肿胀得鲜红而光滑,顶端泛着水光,却不再进一步膨胀;穴口内陷处一张一合,分泌的蜜液虽比之前多,却只是细弱的黏丝,拉在地板上成一滩浅浅的水洼,再也无法带来更多的刺激。
震动如潮水般涌来,却在她的神经末梢处停滞,像撞上了一堵无形的墙,热意在下身盘旋,却无法冲破那层冰冷的壁垒。
她的小穴内壁褶皱抽搐得越来越慢,蜜液分泌趋于平稳,空气中的甜腥味虽浓郁,却不再加剧——阈值已到,单纯的跳蛋已无力推进。
叶霜的外在嘲讽越来越尖利,她故意挺了挺胸,让肿胀的乳尖在龟甲缚中摩擦出更明显的“沙沙”声,声音带着反讽的冰冷:“看吧……你们的玩具……失效了。强制高潮?笑话……你们就这点水平?SSS级难度?在我看来,你们才是SSS级变态。继续嘲弄我啊,我听着呢。”
但她的内心,却如风暴般翻涌——目光不经意地瞥向那根仿真鸡巴,茎身的青筋、龟头的形状……
太熟悉了,像一根刺扎进心底,让她的心神狂跳不止。
没错,之前我所猜测的无一错误——她结婚这么多年,都没有真正高潮过。
性冷淡如影随形,每一次和丈夫的亲密,都只是浅浅的快感,如涓涓细流,温暖却不激烈。
但那点调剂,却源于爱,纯粹的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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