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今日不小心绊倒,太傅抱着护住了我,可我一时害怕轻薄……失手打了他。”虽然觉得理亏,少nV还是忍不住厉sE起来,“就算是我不对,可他竟然,竟然取了我的发带,要把我的手绑起来立规矩!”

        控诉到这,灵朵肩膀无意识瑟缩了一下。

        她不明白,裴砚太傅为何惩罚人的手段会如此……奇怪。

        思量了会儿,青枝将布巾搭在架子上,走回灵朵身边宽慰:

        “殿下难道忘了,太傅的规矩有多重?去年丞相的嫡孙,在讲学时睡着了会儿,被太傅用戒尺生生就要打烂手心。从前二皇子在上书院时,顶撞了太傅,也被罚得快被剥掉半层皮。”

        她把灵朵将散落的秀发挽到耳后,“平常宸王殿下都得给帝师对等的尊重,殿下今日打了太傅,这等大不敬之事,若是换了旁人,奴婢都不敢想。可太傅却连惩戒您都舍不得用y邦邦的戒尺,只用柔软的发带来吓唬您。”

        “太傅唯独对殿下您,惩戒永远是轻轻带过。殿下别太害怕,早些歇息吧。”

        青枝端着水盆退出了内寝。

        灵朵在床榻上心绪却依旧不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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