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你坏……别提那个……”秦玉桐羞耻得脚趾都蜷缩了起来。

        此时跟她保持男nV关系的还有一个,秦奕洲醋劲大,年纪也最大,怎么能在做这种事的时候,用最一本正经的语气,说着最荤的SaO话!

        “那提什么?”秦奕洲的腰胯骤然发力,连着狠狠凿了十几下,“提你大半夜跑去顾庭邺家里,呆了两个多小时?”

        “啊!慢、慢点……我没有……”哪个混蛋又把她的行踪透了出去,呜呜呜太可恨了。

        “没有?”男人依旧四平八稳,可每吐出一个字,下身就顶弄得更深一寸,“听说那屋子没开暖气。怎么,是你三哥的家里暖和,还是爸爸的ji8c得你更暖和?”

        粗野的词汇从这位斯文败类的薄唇里吐出,带来的反差感简直致命。

        秦玉桐被刺激得浑身一个激灵,甬道内壁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层层叠叠的媚绞缠住那根作恶的粗r0U。

        “嘶——”秦奕洲倒x1了一口凉气,额角青筋微凸。

        他一把抓住她的头发,迫使她扬起cHa0红的小脸,目光如有实质般锁住她涣散的双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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