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严肃穆的检察院大门外,马路两旁的路灯已经亮了很久,昏h的光晕在冷空气中氤氲出一圈圈光圈。

        秦玉桐穿着一件及踝的白sE羽绒服,戴着毛茸茸的耳罩,整个人缩成一团,蹲在避风的角落里。

        楼里她进不去,就给秦奕洲留了信息,但不清楚他上班能不能看到。

        其实她心里一直堵着一口气,从白鹭湾一号出来后,那种见识到权力倾轧、法律让步的无力感,就像一块x1满水的海绵,沉甸甸地压在她的x腔里。

        她想见秦奕洲。

        很想很想。

        不知道等了多久,脚趾都快冻僵了。

        大楼内传来脚步声,厚重的玻璃大门向两侧滑开,一行人浩浩荡荡地走了出来。

        走在最正中的男人,穿着一身笔挺的深蓝sE制服,宽肩窄腰。他鼻梁上戴着金丝边眼镜,狭长的狐狸眼半垂着,正在听身旁的下属汇报工作。

        他骨相优越,薄唇微抿,周身散发着让人不敢直视的禁yu感和压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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