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头的呼x1声很轻,秦玉桐只觉得后颈皮一紧。

        在京市,没人不怕秦奕洲。

        但唯独秦玉桐不用。

        “处理事情?”秦奕洲的声音低沉醇厚,好听是好听,就是有点冻人,“处理到需要动用顾庭邺的关系,还惊动了市局?”

        果然,什么都瞒不过他。

        即使隔了一千多公里,这里的风吹草动,只要他想知道,就没有不透风的墙。

        秦玉桐眼珠子骨碌一转,语气立马软了下来,露出只有在他面前才有的娇憨和委屈:“爸爸……你都不知道,那个姓h的有多过分。”

        刚才面对h宣汉时的狠厉劲儿全没了,此刻就是个在外面受了欺负回家告状的小娇娇。

        “他欺负我也就算了,还把季扬打成那样……我要是晚去一步,那就是出了人命的大事。”秦玉桐手指缠绕着窗帘的流苏,声音糯糯的,带着点鼻音,“我这也是没办法才求的三哥嘛,这婺州我也人生地不熟的……您不心疼我孤身涉险,还凶我。”

        说着,还假模假式地cH0U噎了两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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