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清楚,是他自己亲手推开了这抹本该属于他的阳光。
可他没有半分追回的欲望,甚至连遗憾都显得多余。
仿佛灵魂的一部分,早已遗落在那道远去的身影之中。
就这样,日子在枯燥的卷宗与冷硬的执法中不知不觉地流逝。
直到某天清晨,他才猛然惊觉,距离应深离开,竟然已经过去了一年。
下午五点一刻,下班回家,505室。
回到公寓楼下时,搬家工人的嘈杂打破了往日的死寂。
电梯口堆放着几件蒙着防尘布的家具,其中一幅巨大的、尚未拆封的画斜靠在墙边。
贺刚拎着从便利店随手买来的冷餐便当,面无表情地侧身而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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