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深不可抑制地想起了贺刚那几天的“行政假期”。
在那个封闭、充满雄性压迫感的公寓里,贺刚虽然始终是冷酷而绝对的主宰,却在那场名为“真实需要”的博弈中,每一次都精准地将她推向极致。
那一阵阵战栗,那种让她身心几近崩溃的极乐……
难道,贺刚一直都在陪她“玩”?
而那一次次强硬地禁止她擅自宣泄,难道不正是一种扭曲的参与——仿佛他也在掌控、甚至介入那只属于他们的亲密?
甚至每一次到最后,似乎都是她在他的掌控之下,攫取了更多的快感。
难道……他是在用那种最冷硬、最隐晦的方式,表达一种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喜欢”?
这个念头荒谬得近乎刺耳,却又震得她指尖微颤。
“呸,什么破书。”
应深冷笑了一声,低低嗤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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