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玄关处停住了脚步,视线扫过空荡荡的客厅。
他选择回到了卧室,坐在他的办公椅上,房间里死寂得只能听到客厅墙上时钟滴答的声响。
办公桌那片终年不见阳光的暗影里,静静地躺着那个一直没舍得扔掉的黑色口罩。
贺刚的身影半陷在死寂的暗影中,视线宛如一道冰冷的铁链,死死地扣在那块纯黑而冷硬的布料上。
那是应深在这世上留给他的唯一信物,亦如那个带着血腥味、却又极致的深吻,时刻灼烧着他的灵魂。
屋内死寂,他连灯都没开,任由昏暗的暮色将他吞噬。
只有他自己知道,这整座城市,在应深消失后,变成了一座辉煌而空旷的废墟。
万象市第一监狱·重刑犯谈话区
铁窗外的雨淅淅沥沥,室内亮着一盏昏黄的吊灯。
老K佝偻着腰坐在特制的审讯椅上,断腿处传来的钻心钝痛让他面部肌肉不自觉地抽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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