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弹精准地咬进了候叔的腰椎第一节。那一瞬间,候叔原本剧烈挣扎的双腿像是被剪断了线的木偶,猛地一挺,随即软绵绵地摊开,再也没有了任何知觉。
“啊……咳……”候叔张大嘴,却只能发出破碎的风箱声。
这一枪,贺刚彻底废了他的尊严。
从此以后,这个曾经玩弄权术、虐待少年的暴君,将永远丧失对身体中下部的控制权。
他会清醒地感觉到自己的腐朽,清醒地看着排泄物在身下蔓延,却连抬起一根脚趾去掩盖的力气都没有。在阴暗潮湿的重刑犯监狱里,这种活死人般的“高位截瘫”,是他余生唯一的归宿。
贺刚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个残废的恶魔。
候叔疼得几乎昏死过去,只能苟延残喘地抽搐着。贺刚收起枪,面无表情地对着对讲机下令:
“嫌疑人暴力袭警,已被击伤制服。”
叫救护车,别让他死得太快,他得活着回监狱,把下半辈子的牢坐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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