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刚沙哑的吼声在电流麦里炸开,伴随着密集的交火声,“妈的,信号被干扰了!老马?老马!”
指挥车内陷入一片乱码。
沈警官乱了方寸:“信号干扰器!他们切断了前线的战术通讯!”
“沈警官,解开我!立刻!立即让我联系贺刚!不然大家都得死!”
应深深吸一口气,双眼因充血而赤红,他那双被铐住的手剧烈挣扎着,金属勒进皮肉也浑然不觉。
他不是在害怕,他是怕得要死——怕那个刚刚吻过他的男人,死在那片肮脏而冰冷的铁柜之间。
沈警官看着应深眼中那近乎毁灭的执念,咬牙下令:“解开他!连线贺刚专属频道!”
耳麦连线上贺刚的那一瞬,应深原本伪装的顺从彻底崩塌。
他靠在椅背上,神情阴冷得如同操纵棋局的魔鬼,声音穿透刺耳的电流,精准地扎进贺刚的耳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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