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综合其他 > 囚徒的献祭 >
        两颗早已在深渊边缘磨损见骨的心,在这一刻撞击在一起,发出沉闷而剧烈的共鸣。

        应深在那夺走呼吸的激吻中彻底瘫软,随即,他发疯般地回应着,爆发出一种自毁式的、旗鼓相当的疯狂。

        哪怕舌尖被咬得生疼,哪怕肺部的空气被榨干。

        贺刚的大手死死扣住应深的后脑,粗粝的指腹几乎要嵌进他的头皮,将那颗清瘦漂亮的头颅生生按向自己,仿佛要将他整个人按进自己的骨血里。

        他的舌尖带着炽热的温度与极强的侵略性,野蛮地撞入应深的齿缝,大肆搅动着内里每一寸敏感的黏膜。

        应深发了狠地回应着,手铐的链条随着两人的动作在贺刚颈后剧烈收紧、摩擦发出令人牙酸的金属冷响。

        他昂起那截细白如天鹅般的脖颈,迎合着贺刚近乎凌辱的舔舐与吸吮,舌尖与贺刚的纠缠在一起,带起粘稠而淫靡的破水声,喉间溢出破碎而淫靡的呢喃:

        “唔……老爷……吃掉我……把我嚼碎了咽下去……我是您的……全是您的……”

        他终于明白,这不仅仅是一个吻,这是贺刚给他的、一份刻进骨髓的终生标记,是一场无声却浩大的投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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