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刚屏息聆听着走廊外零星的交火声,侧肋在那极度贴合的距离下,清晰地感受着应深那由于过度惊惶而乱了章法的、剧烈的心跳,那股熟悉的、带着丝绸冷意的香气,在硝烟弥漫的紧绷感中显得格外珍贵。
这时贺刚的手机狂响,是小陈打来,话筒里传出对方由于极度焦虑而嘶吼:
“贺队!我收到消息了!那边火拼得厉害,你们现在情况怎么样?你和应深安全吗?!”
“家里防御系统全开,暂时没有突破口。我正抵着应深死守在内室,目前还没人能攻进来。”
贺刚咬着牙回答,语速极快,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压抑的喉咙深处迸发出来的,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硬气与高度戒备的杀意。
“你们先按兵不动。”小陈在电话那头喊道,“陆警官已经增派了特警封锁宿舍区,另一队正往后山搜捕那两名残余,希望能抓到活口。
老关这边压制住了一个重伤的,剩下两个还在逃,接应部队五分钟后就到!”
“好!我们死守!”贺刚对着电话沉声喝道,那声音如同铁筑的誓言,决绝而冰冷。
小陈挂了电话后,贺刚安抚着应深叫他不要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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