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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种由于报答而产生的畸形快感,让他胯下的淫水出得更凶,在那窄小的方寸之地肆意横流,将这份卑微的“奉献”推向了最极致的淫亵。

        那一刻,贺刚放弃了所有身为执法者的矜持。

        他那具如古铜铸就的躯体不挂一丝,宛如一尊充满野的战神像,巍然立在昏暗的卧室中。

        以往的他,总是会在快感后冷硬地抽离,留下应深一人在冷寂中独自平复;可这一次,他任由自己那满载着侵略性的硕大,在应深湿软、贪婪的口腔中停留,任由这个男人舔个够。

        应深发了疯似的索取着,仿佛这是他这辈子最后一次获准接近神明。他不仅是在舔舐那些残存的白浊,更是在用舌尖膜拜那些跳动的青筋和滚烫的轮廓。

        直到极致的快感将灵魂都反复揉碎,应深终于支撑不住。他全身剧烈痉挛,腰肢脱力,像一滩被彻底玩坏的烂泥般跪趴在贺刚脚边。

        他身下的地板上早已汇聚了一潭刺眼的春水,那件深红色的真丝睡袍被他胯间溢出的情液洇透了一大片,湿答答地黏在他雪白而剧颤的双腿上,勾勒出那一处即便未被触碰、却早已溃不成军的轮廓。

        应深仰起脸,此刻被汹涌的春情色欲彻底搅浑,迷蒙中透着一股令人窒息的淫靡。他张着嘴,细碎而放荡的呻吟声在喉间翻滚,像是被浪潮打碎的瓷器,每一声都带着粘稠的鼻音。

        而在他剧烈起伏的胸膛上,那两处被揉拧成紫黑色的乳尖,它们颤巍巍地在冷空气中挺立着,由于内部充血过度,皮肤被撑得近乎透明,在暖黄的光影下折射出一种被彻底采撷过后的废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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