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30PM归家
深夜的寂静将靴子踩在走廊上的脚步声放得极重。
应深一直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没有开灯。在那片幽暗中,他像是一尊守候千年的石像,直到那串熟悉而沉稳、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拖沓的脚步声在门外响起。
他几乎瞬间站了起来。那脚步声他认得,每一个轻重的起伏都早已刻在他的骨子里。
防盗门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响,玄关的感应灯亮起暖黄的光。
贺刚推门而入,整个人像是刚从血池与泥沼中爬出来的困兽,浑身的骨头仿佛被拆散了又强行重组。
应深快步迎了上去,在贺刚反手关上门的瞬间,他紧紧地环住了男人的脖子,将脸埋入那带着硝烟与寒气的夹克领口。
贺刚真的太累了。
在紧绷了数十个小时、亲手掀翻了警队的擎天巨柱后,他在应深环住他的一刻,全身的力气瞬间溃散,大半个身子的重量几乎都要压倒在应深单薄的肩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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