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贺刚此刻正在外面搏命,而他自己,就是这个男人射向腐朽体制的唯一子弹。
应深知道自己本可以选择不说,正如贺刚本可以拒绝这场危险的游戏一样,但从那天在审讯室的对视开始,他们都早已越过了那条名为“本分”的红线。
他知道贺刚是一名正义到近乎偏执的警察,所以他选择将贺刚最想要的东西,连同自己的命,一并双手奉上。
这一天,应深频频往浴室走去。
在那件深蓝色丝绸睡袍下,大开的领口露出曾被粗暴揉弄、布满指痕的雪白胸脯。
昨晚被贺刚粗暴蹂躏过的那对乳尖,此刻依旧狰狞地肿胀着。原本娇小的顶端在经历了一整夜的旋拧与拉扯后,非但没有消肿,反而呈现出一种近乎滴血的紫红色。
由于局部充血过度,那两处软肉变得异常敏感而僵硬,只要丝绸袍子轻轻擦过,便会激起一阵钻心的刺痛与战栗。
应深低下头,指尖颤抖地抚过那两处暗红色的印记。
那种由于伤痛带来的持续跳动感,对他而言竟成了某种安神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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